太平年17集剧情:钱弘俶将欧阳宽就地正法
朝堂之上,胡进思见此情形,心中思索一番,觉得钱弘佐既已将专阃之权授予仰仁诠与水丘昭劵,按照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”的原则,这二人受此重托,定会在前线全力以赴、死战不退。钱弘佐面对这困境,实在是无计可施,无奈之下,只好宣布散朝。怎料,程昭悦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就台州事务向钱弘佐请罪。只见他嘴巴一张一合,一番巧言令色,将自己从过错中摘得干干净净,仿佛所有的过失都是上天注定,非人力所能左右。钱弘佐本就不是刻薄之人,况且此时他的心思全在军国大事上,只觉得程昭悦这一番操作十分烦扰,便没有再深究下去。
再把目光转向温州六州都转运司。钱弘俶带着崔仁冀、薛温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来筹办粮秣。知州欧阳宽赶忙率领榷税使孙昱、营田使张巍、永嘉县令王俭出面迎接。他们言辞恭顺恳切,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竭力报效朝廷。然而,话锋一转,他们又称州仓内的七万八千斛粮食已经全部运往军前,还拿出文书作为证据。那白纸黑字上,竟赫然有着崔仁冀的签押。
崔仁冀看到这文书,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完全不知情,急忙摆手辩解,说自己前些时日确实借调过一千八百斛粮食,但和这七万八千斛的巨额数目相比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,绝不可能混淆。况且七万八千斛粮食,那可是一座米山啊,自己怎么可能如此轻忽,擅自调拨呢?崔仁冀的辩解有理有据,但文书上的签名却真假难辨。钱弘俶敏锐地察觉到州仓存粮情况异常,欧阳宽等人的说辞也是漏洞百出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当机立断,命人将崔仁冀捉拿关押。
回去的路上,王俭心里隐隐不安,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。他皱着眉头,心里琢磨着:若钱弘俶如此轻易就采信人言,那未免显得太过草包了。可欧阳宽却完全不在意,他嘴角上扬,一脸得意,在他看来,签押文书就是铁证如山,纵使钱弘俶心有疑虑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然而,他们前脚刚走,钱弘俶就避开所有耳目,单独来到了关押崔仁冀的地方。他相信崔仁冀为人清白,只是心中疑惑,一座米山不可能凭空消失,必然就藏在附近。于是,他和崔仁冀仔细分析起来,很快,疑点就锁定了博易务的栈仓。
为了获取铁证,钱弘俶委派崔仁冀秘密前往玉环山水寨,向镇守那里的将领罗晟借调水师步战都。待时机成熟后,钱弘俶亲自带队,与借兵归来的崔仁冀会合,如一阵狂风般直扑博易务栈仓进行突击搜查。欧阳宽闻变,吓得脸色苍白,仓皇赶来。起初,他还十分嚣张,强辩不休,嘴巴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。直至钱弘俶将调查所得一层层剥开,查出了被藏匿的粮食,欧阳宽这才彻底面如死灰,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随后,钱弘俶以雷霆手段,将欧阳宽就地正法,一刀砍掉了这个贪官的头颅,这一举动震慑了地方官吏。
温州一事尘埃落定后,钱弘俶任命崔仁冀接任温州知州,让他继续整肃地方、巩固战果。此举在吴越朝堂上激起了千层浪,众臣议论纷纷。吴程依旧力挺钱弘俶,而元德昭则有着自己的权衡。胡璟百思不得其解,他皱着眉头,心里想着:钱弘俶这位昔日以顽劣著称的宗室子弟,此番随军挂了个“观军容使”的名头,本意不过是钱弘佐借其身份,为日后遥领外郡攒点资历,谁料他竟在外摆开了架势,拳打脚踢起来。胡进思听着胡璟的疑惑,冷冷一笑,点破道:战场之上,并非一人一家的生死之事,而是关乎死万人、灭百族、亡一国的大事,若无铁腕镇抚后方,前线顷刻就会崩颓。
同样,钱弘佐深知弟弟处境艰难,为了给予他强力后援,他不仅将崔仁冀擢升为六品官员,更派钱弘倧亲自出马,寻回了此前因钱弘侑事件被牵连发配的能臣慎温其,令其随时听候调遣,以备助钱弘俶一臂之力。
再看前线滩头,沈寅所率小队遭遇伏击,被敌人团团围住,情势危殆,急需人手增援。路彦铢等人见状,却坐在粮草车旁,优哉游哉地吃着饼子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。沈寅见此,气得怒目圆睁,他猛地拔出佩刀,架在自己颈上,怒吼道:你们若今日不听令,我便自刎于此,看你们如何交代!果然,这一招破釜沉舟奏效了,路彦铢带着数十人霍然起身,执刃扑向敌阵。平日看似油滑的“老卒”,一旦见血竟如虎入羊群,刀光卷处,贼首纷纷落地,顷刻竟斩首七十余级。钱弘俶闻讯大喜,赶忙飞马报捷杭州,为众人请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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