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年5集剧情:石重贵执意举兵北伐
朝堂之上,面对满朝文武,钱弘佐被封为吴越王。今年秋税照例全数蠲免。同时,犒赏三军的钱响将由他内帑私库拨出,确保绝不增加民间一丝一毫的负担。此言一出,朝堂上众人神色各异,有惊喜,有思索。
散朝后,钱元懿心急如焚,脚步匆匆地找到元德昭。方才朝堂之上,众人对释放一事只字未提,这让钱元懿心里没了底,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。元德昭看着钱元懿,微微点头,示意他放宽心。随后,元德昭缓缓点拨,若想救人,就得耐心等待。一样的话,须得由不一样身份的人来说。朝堂之上站队有风险,说话需看身份,宗室提及此事,会被视为“徇私”;外臣来说,则可能被指“离间”。唯有那身份特殊且立场超然的人提及,方能成事。钱元懿听后,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,努力消化着这番话的含义。
正如元德昭所料,水丘昭劵在朝堂上独自谏言。他毫无顾忌,没有半点绕弯子,直指问题核心。他言明戴恽本无反心,钱弘侑亦无僭篡之心;杜昭达等人跋扈贪鄙,对他们明正典刑不算苛酷;但钱弘俊御兵治事鲜有疏忽,至今却蒙冤收监,如此做法,寒的是人心。直到最后,水丘昭劵更是神情严肃地预警,中原动荡,契丹虎视眈眈,吴越偏安东南,当前更应内抚宗室、外结中原。
此话一出,钱弘佐心中一震,犹如被重锤击中。他何尝不是心如明镜,对朝堂之事看得透彻,只是满堂公卿各怀心思,无人可信,亦无人能像水丘昭劵这般甘冒斧钺直言。钱弘佐眼神中流露出欣赏与信任,当即表态希望水丘昭劵辅佐自己。水丘昭劵目光坚定,一句“万死不辞”,彻底与钱弘佐结下一场政治同盟。
在水丘昭劵的建议下,钱弘佐做出一系列决策。他大赦东南,释放文臣慎温其出内署,并让钱弘俊归家思过。这一系列举措,既结了宗室之亲,又向外界展示了吴越内部团结。钱弘俊走出宫门,看到父亲守在宫门口,眼眶瞬间一热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抬头,又看见带着伤的慎温其,二人目光交汇,隔着数步距离,默默抱拳。没有言语寒暄,但那一抱拳里,饱含着千言万语,有感激,有欣慰。
公元944年,后晋新帝石重贵登基未久,便雄心勃勃,执意举兵北伐,誓要收复被契丹占据的燕云十六州。老臣桑维翰忧心忡忡,力谏不可。他陈词恳切,认为此非其时、非其势、非其人。在他看来,国战非沙场搏命,更非一腔热血、个人孤勇。可惜新君雄心如火,对桑维翰的肺腑之言置若罔闻,未能挽狂澜于既倒。
这一夜,赵匡胤奉父命与贺贞成婚。新婚燕尔,本应是浓情蜜意之时,然边关战事危急,他即将随军出征。贺贞深明大义,心中虽万般不舍,但深知家国山河重于一切。她强忍着泪水,唯有叮嘱夫君平安归来。
随着后晋与契丹第三次大战爆发,局势急转直下。主帅杜重威暗通契丹,挟二十万大军临阵倒戈。此变犹如晴天霹雳,后晋主力一朝尽丧,黄河以北门户洞开。契丹铁骑乘虚而入,如入无人之境,兵锋直指开封,汴梁城危如累卵。一时间消息传开,南唐、西蜀、南汉、南楚诸国使节云集京师,纷纷打探消息,勾连重臣,事待变。若朝廷大军不能御敌于河北,北朝铁骑纵横大河左右,恐五胡十六国祸乱重演。
面对北方传报,钱弘佐心中不安加剧。中原局势关乎吴越的存亡,他眉头紧锁,思索再三后,决定派遣使节北上。名为贺正旦使,实则一探究竟。他任命水丘昭券为正使,而副使的人选,则落在了弟弟钱弘俶身上。
当夜,钱弘俶陪着六哥钱弘佐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。钱弘俶满脸抱怨,觉得六哥如今贵为新君,自然无法轻离国都;而七哥钱弘倧,身为参知相府事,是六哥的左膀右臂,亦是重任在肩,同样脱不开身。故而北上涉险的差事,竟落在了自己这个“闲人”头上。钱弘佐闻言,非但不恼,而是神情严肃,语重心长地提醒钱弘俶,身为钱氏子孙该有所长进。他回忆起当年父亲钱元瓘挺身而出担当大任,祖父才放心将国家社稷托付。先祖创业维艰,守成亦是不易。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钱弘俶心头。他先是一惊,随即恍然六哥的良苦用心,眼神中逐渐坚定起来。
随后,钱弘俶携孙太真同行。途中,他们巧遇黄龙岛船只,与恢复本名的三郎钱弘侑重逢。使团一路北行,所见之景,堪称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。青州道旁饿殍枕藉,累累白骨无人收殓,活人啃食死人尸体。对于久居钱塘繁华、看惯“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”的钱弘俶与孙太真而言,这场景不啻于九天雷霆直击灵台。他们一整天下来毫无食欲,尤其听说很多人被掳去充作军粮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,脸色苍白如纸。
使团行至宋州地界,从一伙夜贼手里救下重伤青年郭荣。水丘昭券审时度势,认为此人身份不明,劝众人谨慎。可钱弘俶不顾风险,坚持带其同行医治。随后众人获悉汴梁外围重镇兰阳失守,县令早已弃城逃亡,便立刻加速赶路。期间,郭荣伤势渐愈,悄然暗会了杨光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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