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4集剧情:婉顺见到圣上
婉顺脑海中回想自己亲手处置林宁的事情,心中也有些不安,沐浴时握住李佩仪的手,不确定父亲见到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子,会不会嫌弃她,李佩仪安慰万顺,圣上宽厚仁慈,无论如何,婉顺都是圣上的女儿,在李佩仪的安抚下,婉顺得到了暂时的宁静。
李佩仪踏入内谒局时,杜知行正将执法手牌重重拍在案几上。她解下腰间配饰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掠过手牌上斑驳的划痕,最终只是将婉顺赠的银铃铛轻轻放在牌旁。杜知行指节叩击桌面的节奏骤然加快,她却转身整理起案头卷宗,直到对方拂袖而去,才盯着手牌在烛火下的倒影出神。
婉顺跪在御前时,李佩仪注意到她鬓边珠花歪斜得恰到好处,那是今晨特意别上的。皇帝抚过案上供词的动作突然停滞,李佩仪看见婉顺的裙裾在地面铺开成扇形,像极了她们幼时在御花园扑蝶的网。当"林宁"二字从婉顺唇间溢出时,她攥紧了袖中暗袋里的碎瓷片,那是昨夜在婉顺寝殿拾到的。
宴席上,婉顺的酒盏始终未沾唇。李佩仪盯着她腕间新添的淤青,那是今晨杜知行押解人犯时造成的。皇帝赐婚的诏书展开瞬间,婉顺突然起身行礼,发间步摇竟未晃动分毫。李佩仪的茶盏在掌心倾出半弧水痕,她望着婉顺裙摆掠过门槛时带起的微风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婉顺蜷缩在冷宫墙角教她辨认星宿的模样。
阁楼木梯在婉顺脚下发出细微呻吟。李佩仪数着她绣鞋上的珍珠,每颗都对应着她们共同度过的年岁。当拓枝舞的鼓点响起时,李佩仪摸到袖中婉顺塞的纸条,展开却是半幅未完成的绣样,那是她们约定要补全的百子图。婉顺纵身跃下时,李佩仪看见她腰间香囊突然绽开,露出里面干枯的合欢花。
皇帝的龙袍下摆沾着血迹走向御座。李佩仪将婉顺冰冷的躯体揽在怀中,指尖触到她后颈处暗红的胎记,形状竟与自己锁骨处的伤疤如出一辙。她开始数婉顺睫毛上凝结的露珠,每数到第十颗就想起一个该死的人。当萧怀瑾的袍角出现在视线边缘时,她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檐角筑巢的燕子。
诏远公主的嫁妆箱笼在宫道上排成长龙。李佩仪倚着内谒局的朱漆柱子,看宫女们往箱中添入最后几匹蜀锦。五仁捧着新制的香囊进来时,她正用银剪修整案头干枯的合欢花。当听说萧怀瑾被派往太史局整理星象图,她剪断花茎的动作突然加重,碎屑落在婉顺留下的绣样上,像落了一场猩红的雪。
王毓芳的香案上,三枚香囊并排摆放。李佩仪指尖抚过萧怀瑾那枚的针脚,突然发现某处线头与婉顺遗物上的走向完全一致。她佯装整理衣袖遮住手腕,却瞥见王毓芳鬓边银簪的纹样,与端王妃画像上那支竟是同出一辙。窗外梧桐叶影在地面摇曳,她数着叶隙漏下的光斑,恍惚看见十二岁的自己跪在端王府废墟前捡拾瓷片的场景。
杜知行堵在宫道转角时,李佩仪正摩挲着腰间新换的玉佩。他官袍前襟沾着的香灰引起她的注意,顺着风向望去,太史局的烟囱正冒着青烟。她故意将玉佩露在外袍外,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玉器相击的脆响,像极了婉顺跳拓枝舞时佩戴的脚铃。
兴庆宫的花墙轰然倒塌时,萧怀瑾的袍子恰好盖住女尸面部。李佩仪蹲下身时,发现尸体右手紧握的香囊穗子与婉顺那枚同出一家。她解开尸身衣襟的动作突然停顿,瞥见萧怀瑾正用袍角擦拭地面某处痕迹。当五仁提起海南食人花的传说,她突然想起王毓芳香案上那枚干瘪的花种。
碧柔的绣绷还留在窗边。李佩仪用镊子夹起上面残留的丝线,在阳光下与尸体衣料比对时,发现两者竟是用同种染料浸制。萧怀瑾翻看户籍册的动作突然加快,她注意到他指尖停在"含笑"籍贯那栏的时间比别处长出三息。当他说要亲自去含笑老家查访,她将银饼塞进他袖袋时,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物件,是半块带血的端王府腰牌。
含笑母亲接过碎银的手在颤抖。李佩仪盯着她指甲缝里的香灰,突然想起杜知行官袍上的同款痕迹。臻臻举着信件跑来时,她看见女孩腕间红绳与婉顺最后戴的那条材质相同。回程马车上,萧怀瑾袖中的腰牌硌得她生疼,她却将玉佩往臻臻手中又按了按,直到听见骨头相撞的闷响才松手。
宫女深夜求见时,李佩仪正在修补婉顺的绣样。烛火爆开的瞬间,她看见对方袖口露出的烫伤疤痕,与含笑信中描述的完全一致。当宫女递上染血的帕子,她突然扯断案头所有丝线,任凭五彩丝絮在风中翻飞如蝶。窗外更鼓敲响时,她将帕子塞进萧怀瑾昨夜落下的香囊,发现里面竟藏着半片未燃尽的符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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